分類: 人文社會

人文社會,是指由自我繁殖的個體構建而成的群體,占據一定的空間,具有其獨特的文化和風俗習慣。由於社會通常被認為是人類組成的,所以社會和人類社會一般具有相同的含義。在科學研究和科幻小說等等裡面,有時亦可作「外星人社會」。狹義的社會,也叫「社群」,可以只指群體人類活動和聚居的範圍,例如是:鄉、村、鎮、城市、聚居點等等;廣義的社會則可以指一個國家、一個大範圍地區或一個文化圈,例如是英國社會、東亞社會、東南亞或西方世界,均可作為社會的廣義解釋,也可以引申為他們的文化習俗。以人類社會為研究對象的學科叫做社會學。

  • 汽車、機車交通違規駕駛,如何向警察檢舉告發?

    汽車、機車交通違規駕駛,如何向警察檢舉告發?

    今天道路交通常見安全問題關於「在馬路上發現汽車、機車駕駛人違規駕駛、危險駕駛應該如何向警察單位檢舉告發? 」

    根據中華民國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標準及處理細則第20條所述,民眾得以言詞或其他方式,向公路主管機關(例如:警察機關交通違規檢舉專區)或警察機關(報案電話:110)敘明下列事項,檢舉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

    • 檢舉人姓名、住址及電話號碼或其他連絡方法。
    • 違規行為發生地點、日期、時間及違規事實內容。
    • 違規車輛牌照號碼、車型或足以辨識車輛之特徵。但檢舉對象為未懸掛號牌之車輛、行人或道路障礙者,得提供違規人姓名或商號名稱、住址等。
  • 交岔路口發生交通車禍,如何區分事故責任大小?

    交岔路口發生交通車禍,如何區分事故責任大小?

    今天道路交通的 @issue 是關於「交岔路口發生交通車禍,如何區分事故責任大小? 」

    交通事故之責任區分,應依路權大小,依道路交通安全規 則第102條規定:

    1. 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轉彎,應遵守燈光號誌或交通指揮人員之指揮,遇有交通指揮人員指揮與燈光號誌並用時,以交通指揮人員之指揮為準。
    2. 行至無號誌或號誌故障而無交通指揮人員指揮之交岔路口:
      • 支線道車應暫停讓幹線道車先行。
      • 未設標誌、標線或號誌劃分幹、支線道者,少線道車應暫停讓多線道先行。
      • 車道數,以進入交岔路口之車道計算,含快車道、慢車道、左、右轉車道、車種專用車道、機車優先道及調撥車道。
      • 惟依交通部99年4月22日交路字第0990027472號函所示,車道數之計算,係以駕駛人其行車方向進入交岔路口之實際車道,而非以各該道路雙向車道為計算範圍。
      • 車道數相同時,轉彎車應暫停讓直行車先行;同為直行車或轉彎車者,左方車應暫停讓右方車先行。
      • 交通壅塞時,應於停止線前暫停與他方雙向車輛互為禮讓,交互輪流行駛。

    另外在交通車禍事故發生時,如果幹道車距離路口尚遠,支道車已進入路口才遭幹道車碰撞,責任是否為後進入路口之幹道車較大?

    依交通部路政司69年8月21日路台監字第06726號函所示,支線道車行至無號誌及無交通警察指揮之交岔路口,必須暫停讓幹道上車輛優先通行,認為安全時,方得轉彎進入幹道或直行穿越幹道,並無幹道車距交岔路口在五十或一百公尺以外,支道車即可免讓其優先通行之規定。

    因此支道車與幹道車發生碰撞,仍不得因其先進入路口,而主張責任歸於後進入路口之幹道車。

  • 駕照吊銷與駕照吊扣的差別?

    駕照吊銷與駕照吊扣的差別?

    今天道路交通 @issue 的問題是關於「駕照吊銷以及駕照吊扣這兩種法律名詞有何差別?」

    駕照吊銷

    「吊銷」駕照,是指駕照被取消,取消期限內不得駕駛該種車輛,期限過後必須重新考照才可再駕駛。

    駕照吊扣

    「吊扣」駕照,是指駕照被扣在監理機關,等扣留期限屆滿就能領回。

  • 我的國啊!屬地主義的問題錯出在哪裡?

    我的國啊!屬地主義的問題錯出在哪裡?

    在臉書上看到網友 A 推崇屬地主義,認為亞洲人還是傳統、保守、迂腐,太過於在意血統。並且舉美利堅合眾國為例,認為只要移民去美國的人都會認為自己是美國人,接著就是推崇這種屬地主義精神「最高」!

    網友 A 還提出質疑,如果說母語才能代表國家,那大陸的中文跟台灣的中文就是不一樣,上海的中文跟山東的中文也不一樣。如果是以血統來分,那混血兒該怎麼辦?

    接著網友 A 又舉例,他是在台北長大,在高雄定居,當別人問他是哪裡人時,他都回答不出來,因為他覺得兩個都是他的家。最後他提出批判,連台灣這麼小都有縣市之分,更不用說年輕人會對自己的國家認同感到困惑。

    因此網友 A 下了一個總結,一個國家不應該用種族血統或是語言去做判斷,屬地主義才是最好的證明方法。(等等,網友 A 是不是剛剛才說自己無法回答是台北人還是高雄人的困擾?)

    國家與土地的混淆造成鑽牛角尖

    我得說,當人吃得飽、穿得暖、腦袋混沌時,就會開始陷入一個由無數錯誤見解所構成的無止盡鑽牛角尖過程。如果按照網友 A 的邏輯思維來論證,那屬地主義才是最糟糕的方式

    屬地主義才是國家這種觀點其實隱含排他性,例如墨西哥人站上美國土地一樣會被抓,你跳機美國一樣是非法移民。而且地球只有一顆,最後只會出現「如果你不認同我,那就是我的敵人,請你滾出地球」這種鄉民結論。

    或如網友 A 所說:「我生活的土地才是我認同的國家!」那我想問問網友 A,你在這片土地走過多少地方?我光是台灣環島就超過20圈,我想我的國家範圍應該會比你大。

    而且照網友 A 的標準也不是美國的屬地主義,否則夏威夷人到底是美國人還是夏威夷人?

    其實網友 A 只是犯了多數鄉民一樣的錯誤:「邏輯層次完全錯亂」。

    在你談血統、種族、語言、出生地或是生活的土地之前,你必須先理解國家是怎樣的存在。

    夏威夷之於美利堅合眾國;台灣之於中華民國。

    上面這段簡單論證其實最能區別出國家與土地之間的實際差異。先不管聯合國是否承認,更別鳥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單純以國家位階的角度來看,美利堅合眾國(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U.S.A.)的地位其實跟中華民國(Republic of China, R.O.C.)才是一致。

    先有國家,才出現土地的界線。國家之於人的位階高於土地之於人。

    所以夏威夷是土地,住在上頭的人是夏威夷人,而美利堅合眾國是國家;台灣是土地,上面的人叫做台灣人,但是中華民國才是國家。

    所以日本這個國家之下才有有北海道、本州、四國、九州以及琉球群島這些土地。而台灣不是日本的土地,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國家。

    順帶一提,日本九州的面積只比台灣島面積大560平方公里,大約是兩個台北市面積。而中國大陸的海南島只比台灣小兩千多平方公里,大約是一個台南市的面積;不過海南島可供人口利用的平原卻是台灣的兩倍。

    再說一次,鄉民的錯誤觀念必須先被導正,雖然土地一直存在,但唯有先有國家,才有國家之下的土地界線。

    往往台灣鄉民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因為只活在台灣島,認為土地的界線只在1,200餘公里的台灣島海岸線上。這可讓我想到古代人認為划船到世界盡頭會掉下去一樣滑稽。

    被鄉民扭曲的屬地主義

    那麼鄉民老愛掛在嘴上的屬地主義又是什麼?鄉民似乎認為自己出生在台灣島上,所以台灣國是一個合情合理的存在。

    • 屬地主義(Jus soli),又稱出生地主義,一種用來認證公民資格取得的方法。無論父母是哪國人,只要出生在一國領土內,即可自動獲得該國國籍。
    • 與之相反的則是屬人主義(Jus sanguinis),即血統主義,自然人原始國籍確定的原則之一,指以自然人的血統關係(即父母國籍)為標準確定其原始國籍,是由親子遺傳而取得國籍的法律原則。

    注意!無論是「屬地主義」或「屬人主義」都只一種法律原則從來都不是用你的出生方式來決定國家,而是政府可以用你的出生來證明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你出生在台北,所以你是台北人;你出生在台灣,所以你是台灣人;你出生在地球,所以你是地球人。這邊所提到的台北、台灣和地球其實代表的都是土地的意涵,但是你卻不可以直接畫上一個等號,就硬說土地等於國家。台北不是國家,地球也不是國家(至少現在還不是)。

    你是台北人,你是台灣人,你是中華民國公民,這三個身份完全是可以兼容的存在。就如同他是夏威夷人,他是美國人,他是美利堅合眾國公民一樣完全不會衝突。

    就像前面段落所說,先有國家才有「土地的界線」,也是先有國家,才會出現「如何認證你是哪個國家的公民」的需要。你也因此得以享受國家給予你的權利,以及所應負的義務。

    退一萬步言,如果沒有國家,你連出生在這個國家的土地上都沒有辦法。

    就像當年日本侵略戰敗後,領土曾經一度要被強國瓜分。如果沒有蔣中正總統阻止的話,那現在的日本人又會如何變成哪個國家的人呢?

    屬地主義近年來不斷被提出質疑,這一點可由近年各國政府紛紛討論是否取消相關規定看出端倪。由此可證明鄉民口中所謂的以屬地主義來作為國家的依據,完全只是邏輯錯亂的腦補思考模式。

    屬地主義的誤解案例

    網友 A 其實就如同一般鄉民,老愛批判亞洲文化如何鄙陋,更甚者還最愛抱怨自己的國家是多麼不堪,眼光完全被細微末節的刻板印象所封閉,似乎從八國聯軍入侵北京那刻以來就一直存在著一股深深的民族自卑感。因此當網友 A 不斷強調歐美都是屬地主義時,我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地球上大多數國家其實都還是以屬人主義為主,完全施行屬地主義的國家則以美國為首,基本上都是美洲國家。主要原因在於美洲的現在居民都是移民以及歷經歐洲國家的長期殖民,才有偏向屬地主義的傾象(而且還不是全部)。但就算是美國,近來也打算修改這項政策,取消屬地主義規定。更別提紐西蘭等一些國家早在十來年前就已經取消無條件屬地主義的法律了。

    而且網友 A 忘了,歐洲有個國家為了血統論,甚至連同日本一起導致了單一戰爭死亡人口最多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網友 A 另外還提到日本也是屬地主義,這根本是天大的笑話,也證明了平常老愛把屬地主義掛在嘴邊的鄉民其實完全沒有常識。

    日本打從骨子裡就是一個超級注重血緣、血統的國家。

    即使他們近代大量接受外來人種洗基因,卻仍然非常要求「歸化」的!相信你一定聽過日本旅遊非常棒,但長住就算了的這種傳說吧!?而且日本人就算移民到外國,基本上還是會以身為大和民族為傲。

    鄉民們只要談到屬地主義時,最愛提到的國家肯定就是美國,似乎把美國當成自己的爸爸,把日本當人自己的媽媽。

    其實歷史文明越是悠久的民族就越會以自己的血統為傲。

    至於美國原本就是個特例,他們部分白人甚至都還保有在追溯正統英國的意識存在,而那些移民美國的人原本不少就是為了尋找新世界的機會主義者,說自己是美國人跟自己是哪個種族的人一點都不會衝突。而且你沒瞧見在美國的各個民族,很容易形成一個個擁有各自民族特色的社區。又好比愛因斯坦即使逃往美國,也終身以身為猶太人為榮,反觀台灣人?

    明明就是華裔,偏偏打死不認,硬要想一個台裔這種掩耳盜鈴的新名詞。那澎湖人得改叫澎裔,金門人要叫做?

    其實中國這個詞彙的存在會引發爭議的根本原因,在於它本身已存在有數千年的歷史,一直到了近百年才被當作唯一的正式國名縮寫。

    中國除了代表一個國家外,跟唐朝、漢人等詞彙一樣代表著一個民族淵源。

    因此當中國人跟中國人可以被帶有不同目的的人引申出不同意思時,大夥兒們就可以為了各自想法開始爭吵。其實在爭執之餘有許多人都刻意遺忘了,現在的中國擁有中國這個國家縮寫名稱可根本還不到40年,甚至比起中華民國擁有中國這個稱號還要短暫。

  • 法律人和律師為何不適合在政府執政?

    法律人和律師為何不適合在政府執政?

    今天微政治的問題是關於「法律人和律師為何不適合在政府當頭執政?」

    法律人和律師如果只是輔助政府機能的運作,那很好,因為政府這個組織原本就是建立在法治之上。

    可是法律人自己執政就會出現一個很大的問題,他們擅長在一個框架內尋找漏洞並且依賴規則進行攻擊,所以法律人的選舉功力向來一流!

    但是法律人無法創造趨勢,所以他們的政見通常都很空泛。

    而且這種創造力還是自始就不存在,否則他們也不會去唸法律系所了。

    即使有好的文膽跟研究團隊在背後操刀,最後也會因為上位後被權力薰心,以及和各方勢力的精心鬥爭下,最後誕生出一個四不像的怪物。

    嘛,至於愛跟風、抱大腿的網紅律師,或是到處找哪裡有事鬧就湊一腳的法律人,則是既無創造力也無攻擊力,我連提都懶得提了。

  • 哲學博士的貓禮物

    我寫博士論文那年,與一位加拿大同學合租房子,他有一隻名叫Monster的貓。

    Monster有吃有喝,可是還是愛打獵,不為什麼,只為了證明牠行。

    有時候,我一早醒來,一張開眼,會看到半死的鳥,就在鼻前掙扎。

    有時候是半活的蛇,有時候是兔子,有時候是松鼠或小型一點的鼠。

    不為什麼,只為證明牠行。

    我毫不懷疑,Monster終有一天能像教父電影裡那樣,送我血淋淋的一顆馬頭。

    有次,室友回家過聖誕節,把Monster託給我。有天大雪,雪深 80cm,Monster 卻一整夜沒回家,隔天一早,我大街小巷喊:

    Monster, Monster, Monster, Kitty, Kitty, Kitty…..

    邊喊邊抖。心想你就快出現吧,以後你送我什麼,我都收下就是了。

    我在冰天雪地裡喊了一上午,喪失人生意義地轉身回家,一回家就看到牠高雅地坐在沙發上,望向窗外,瞄都不瞄我一眼。我頓時相信一個關於貓的傳言:「貓這等高貴的厲害獵人,願意和人類在一起的唯一理由是,牠們在等主人死掉,好吃一頓免費大餐。」

    作者:林從一,愛荷華大學(University of Iowa)哲學博士,現任台北藝術大學教授以及國立成功大學(National Cheng Kung University)教授兼副校長。這篇文章《貓禮物》是林教授日前在臉書上分享國外求學時期遇到一隻貓「Monster」的獵人與獵物間的故事。

    原文出自《貓禮物
  • 促轉會口中「政治受難者」真的都是無辜民眾嗎?

    促轉會口中「政治受難者」真的都是無辜民眾嗎?

    打從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以下簡稱促轉會)自比東廠,連帶中選會被民眾戲稱西廠,一起自甘墮落淪為執政黨的極權打手後,有些人開始質疑促轉會口中的「政治受難者」到底是真實還是謊言?

    當執政黨為了一個特定目的,成立擁有特殊權力的委員會,裡頭的成員甚至大言不慚希望類比明朝東廠時,不難想像促轉會成立至今,無論是出發點還是所作所為都讓人質疑。

    尤其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滿足部分極端主義人士所信仰的「真實」,無論他們心中的祖國到底是哪一國,或者其實就是單純的為反中而反。當然還有服務當今執政黨的意味存在。

    60 年後的白狼跟黃安也能洗白

    有關促轉會口中的政治受難者,其實我到目前為止都還不曾看過這些自以為佔據道德高地,號稱轉型正義卻有強烈特定立場的專家,他們是否曾經「試圖」在過去受難者中,尋找真正的對岸中共間諜或是策反者與離間者等身分。

    似乎所有的受難者,在他們眼中都是何其無辜般的可愛

    我甚至認為,自認站在正義一方的那群人,其實一點都不在乎正義,也不在乎受難者的身份背景。

    就算在那段歷經戰爭與血汗的歷史年代,說不定只要一個局部的入侵與破壞,現在的臺灣省島,到底屬於哪一國都還不一定的情況,促轉會也完全不在乎 —— 因為他們只想到自己的主張是否能夠被實現

    例如在金門最出名的叛國者林毅夫,如今貴為世界銀行總裁,當初在臺灣省內部就已經遭到中國共產黨吸收,主動要求前往金門服役好取得情報,之後才游泳逃跑去中國大陸。

    現在的金門民眾都還會抱怨因為林毅夫的逃亡,導致當年島上所有球類都被沒收,度過一段無聊的青春歲月(笑)。

    又或者再過60年,這群高唱轉型正義的促轉會專家也要宣稱黃安、白狼、王炳忠和侯漢廷這些人,全部都是政治受難者呢。

    促轉會打算「處理」的很多歷史爭議事件,目前看起來只是要找人出來好先射箭後畫靶。或許能幫助特定政黨的選舉更好?

    許多促轉會打算調查的事件,事實上是連破案都沒辦法的刑事犯罪。連案子都破不了,一個轉身就只能當作政治鬥爭工具。而且還是口袋裡懷有大筆預算的高級工具。

    延伸閱讀:楊翠:「促轉會道歉了!」所以呢?要玩惡法亦法這套?

  • 罰金和罰鍰有何不同?都是罰款,兩者的差異在哪裡?

    罰金和罰鍰有何不同?都是罰款,兩者的差異在哪裡?

    當人民違反法律或是政府規定時,會被處以「罰金」或是「罰鍰」等罰款,雖然兩者都是在政府公權力執行下賠錢了事,但是你曉得罰金和罰鍰之間到底有何差別嗎?

    「罰金」和「罰鍰」兩者雖然都是罰款,但是兩種處罰方式依循的法律卻是有所不同。

    「罰金」是刑法所規定的財產刑,是法院依據法定程序(即刑事訴訟法),用來處罰一些與財產有關或者情節比較輕微的違反國家刑罰法律的犯罪行為。

    罰金科處的方式有「專科罰金」、「選科罰金」、「併科罰金」以及「易科罰金」等四種,其中以易科罰金最為常見。

    「罰鍰(ㄏㄨㄢˊ)」是政府依據自訂的行政法律,用來處罰人民的一種方式,性質上屬於行政罰,為3種行政罰法種類之一(分別是罰鍰、沒入與其他),幫助政府維持行政上的秩序,達成國家行政的目的,對於違反行政義務的人民所科的制裁。

    「罰鍰」是行政罰,受罰者只需承擔金錢損失,但如果是法院判處「罰金」時,除了金錢上的損失外,還會留存刑事前科的終身紀錄,對於往後工作求學都有不良因素,因此在文字上使用罰金或罰鍰時務必謹慎。

  • 良好的人際關係,都是麻煩出來的嗎?胡適母親告訴他要學會求助!

    良好的人際關係,都是麻煩出來的嗎?胡適母親告訴他要學會求助!

    自從世界上出現人類以來,相互交往就一直存在。好的交往能讓你獲得成功與幸福,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就是靠麻煩出來的。求助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一昩求助而吝於幫助他人。因此,如何正確地「麻煩」別人就成為我們人生的一大重要課題。

    例如在英文中,就有 brother you 的用法,中文意思是「麻煩你」,但是反過來看的話就會變成 You brother, 不就是「你兄弟」的意思了嗎?正因為是兄弟才能互相麻煩,正因為互相麻煩了才有可能成為兄弟。

    懂得求助,是一種智慧。

    武志紅在《巨嬰國》中說:「很多人怕麻煩別人,但是,不麻煩彼此,關係也就無從建立。

    有這種麻煩哲學的人,難以發出對關係的渴望,所以勢必會退回到孤獨中。那麼伸開雙臂,如果你還想被擁抱的話。

    良好的人際關係,是可以相互「麻煩」的,大家彼此溫暖,相互幫助,這樣才能使關係更加親密。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放心的「麻煩」朋友。

    最怕的就是:「你不說,我不問。

    很多人彼此間就這樣慢慢變得生疏,直到再也無法親近

    懂得求助,是一種智慧。

    人生活在世上,不可能一生順風順水,總有困難和困惑,這時候,懂得向身邊的人求助,其實是一種了不起的智慧。

    胡適十幾歲的時候被送往上海讀書,母親不放心,送他到車站的時候說:「你要去到更大的世界了,我再也幫不了你,自己去闖蕩吧,送你四個字——學會求助。」

    多年以後,回想起這四個字,胡適才開始明白母親的睿智。

    每個人都渴望被需要,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別人一定樂意幫你一把,對幫助者而言,這也是一種快樂。

    會者不難,難者不會,你自己花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解決的難題,在別人眼裡可能只是舉手之勞。

    術業有專攻,麻煩別人,才能向別人學習,才能獲得更大的進步。

    學會向別人求助,某種意義上也是在擴充自己的交際圈,開闊自己的眼界,成為更好的自己。

    亞里士多德曾說:「人是社會性的動物。」

    人無法完全脫離社會而單獨生存,你不想麻煩別人,就需要獨自承擔很多東西,包括挫敗。

    好的感情,都是互相麻煩出來的。

    彼此麻煩,有來有往,感情才能變得深厚起來。

    千萬不要有那種「怕給別人添麻煩」的心態,那會成為阻礙你和他人關係發展的攔路石。

    Hu Shih Friend Vintage Image 2018
    胡適

    麻煩別人,要懂得感恩。

    不麻煩彼此,關係也就無從建立。

    但是麻煩別人,一定要懂得感恩

    《禮記·曲禮上》講:「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

    好的關係從來不是單向的,一定是互動的過程。

    心懷感恩,彼此幫助,關係才能長久。

    胡適和陳寅恪是很好的朋友。

    陳寅恪當時應聘英國的牛津大學教授,牛津大學方面沒有完全放心,胡適就寫了一封長信,打消美國人的疑慮。

    陳寅恪生病的時候,沒錢治病,胡適當時已經卸任駐美大使,薪資微薄,依然寄去了一千美元作為醫療費。

    後來胡適競選文化院院長,陳寅恪特地跑到重慶去投胡適一票。

    兩人在學術交流上也不分彼此,有求必應,相互幫助,成就了一段佳話。

    好的關係,一定是相互麻煩的,一方付出,一方感恩,這樣才能長久。

    得的是好處,欠的是人情。好處易還,人情難報,滴水之恩,當思湧泉,這叫懂得感恩。

    麻煩別人,要懂得分寸。

    大陸新生代作家六神磊磊說過:「淘寶能買的土特產,就別問朋友要了。」同理,能海淘的東西,就別讓朋友代購了。

    雞毛蒜皮的小事,自己伸手就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要麻煩別人了。

    大家都很忙,殺雞用牛刀,點火用大炮,屬於沒事兒找事兒。

    不隨便麻煩朋友,也是一種修養。

    很多人以為,我靠,這麼點小事,我麻煩你怎麼了?

    但是時間一長,哪有不煩的。

    朋友不是有求必應的跟屁蟲,不要拿著雞毛蒜皮的小事指使朋友。

    胡適就曾經告誡自己兒子:「人和人之間,一定要謹守分寸,不冒犯、不打擾,這樣才能不惹麻煩。」

    胡適住在研究院宿舍的時候,妻子違反規定打麻將,他屢勸不止,只好帶著妻子搬了出去。

    很多人說,院長是你學生,打個麻將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至於跟他客氣嗎。

    胡適說,正因為他是我學生,我才不能麻煩他。

    麻煩別人不是沒有尺度的,一定要有界限感,分寸感。

    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不要麻煩別人,不然只能招人厭煩。

    良好的社交關係,對我們的意義究竟有多大?

    看過一份研究報告,其中指出:「有一個可以隨時見面的好朋友和一個朋友都沒有的人相比,其幸福感相當於一年增加10萬美元的收入;此外,結婚對幸福感的貢獻也相當於年收入增加10萬美元;甚至於,你只要經常看到自己的鄰居,或者碰到熟悉的人,也相當於每年多賺了6萬美元。」

    如此看來,親密的社交關係,往往能夠讓我們的身心更加愉悅。

    那麼,如何讓我們社交更加順暢呢?

    《社交天性》一書指出,事實上,我們每個人都有潛藏的社交天性,它們能讓我們的交際更加和諧。

    looking for a friend bear single lonely

    幫助他人,增加社交愉悅感

    科學家做過一個網路球實驗。

    即讓兩個實驗員A、B進入實驗室,假裝不認識。

    接著,當真正被測試的人員C進入實驗室後,A就裝作偶然發現一個球,傳給B,B又傳給C。

    然後,當三個人玩得正開心的時候,A與B轉變了傳球策略,也就是A只傳給B,B傳回給A,不跟C玩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實驗結束了。

    不知情的C從實驗室出來後感覺悶悶不樂,實驗人員通過核磁共振的檢查發現他的身體也傳遞出了這一信息。

    這個實驗可以看出,當人員A、B不跟C玩的時候,C就感覺自己的社會連接斷了,所以覺得痛苦。

    社交關係即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如果關係保持得好,我們就會覺得快樂;如果關係破裂,我們就會覺得痛苦,這種痛苦也被稱為「社會疼痛」。

    社會心理學家馬修·利伯曼提出,為了緩解「社會疼痛」給我們的帶來的影響,我們可以選擇一些方式來增強社會連接,從而帶來愉悅感。

    幫助他人,就是一種增強社會連接的方式。

    一個心理學實驗就發現,當一個人被要求觀看另一個人被電擊的情景時,他和被觀看的人都覺得非常的痛苦。

    這個時候,如果研究人員問他是否願意和被電擊的人交換,80%的人都會同意。

    這個數字說明,通過幫助他人增強社交連接已經成為一個人的社交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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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動共情力同理心,改善社交關係

    作家李清淺曾說過一段親身經歷。

    一次,她和老秦準備帶孩子去漢陽陵看銀杏。

    出發前,為了確定要給孩子穿多少衣服,她隨口問了剛從外面進屋的老秦:「外面冷嗎?」

    結果老秦冷不丁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你,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冷?」

    李清淺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想了兩秒鐘才反駁:「我當然是問你的感覺,我並沒問你我冷不冷啊。」

    「每個人對溫度的感覺是不一樣啊,夏天的時候我每次都熱得不要不要的,你卻說不熱不讓開冷氣啊。」

    老秦見她在翻白眼,終於吐了一句:「你要問我的感覺,我覺得不冷。」

    到了漢陽陵,老秦帶小朋友從廁所出來,李清淺又隨口問:「廁所幹淨嗎?」

    「我不知道,我沒去女廁所。」

    李清淺倒吸一口冷氣問道:「那麼,男廁所幹淨嗎?」

    老秦想了想卻回答:「我沒注意,要不,我再幫你回去看看?」

    簡短的幾句對話竟讓李清淺抓狂不已,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因為缺乏共情力。

    共情力,讓我們從他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使對方覺得自己受到重視和讚賞,從而讓交際雙方順利展開交談。

    正如溝通大師吉拉德曾說:「當你認為別人的感受和你自己的一樣重要時,氣氛才會融洽。」

    這個是未來人才所必備的一個能力,從某種程度上它比理性思考還要重要。

    就如精讀君此前在《終身成長詞典》詞條《69:換位思考》裡提到:「同理心水平高的人,更有競爭力。」

    調整自我心態,增強社會融入感

    麻省理工學院著名經濟學家Dan Ariely做過這樣一個實驗。

    研究人員找來100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大學生,男女各半。然後製作了100張卡片,卡片上寫了從1到100總共一百個數字。

    接著,工作人員將卡片拆封,分別貼在100名大學生的背後。其中,男生單數編號,女生雙數,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所擁有的卡片數字。

    這個實驗設置很簡單,就是要男女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異性,爭取能湊到最大的總和。

    最後,配對成功雙方的獎金金額為編號總和的10倍。比如說,男25和女40配對成功,就可以得到650美元的獎金。

    在這個過程中,誰都不能告訴別人他後面的數字是什麼。

    很明顯,這個遊戲要想拿到更多的獎金,大家肯定要努力和數字99或100的人進行配對,於是很快就有兩個人被大家爭搶。

    儘管最初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後的數字是什麼,但是根據大家的反應他們也可以猜測到自己的數字很大。

    這就是典型的靠別人的反饋來判斷自己的行為。

    事實上,相關研究發現,我們對自己的瞭解,大多是從別人對我們的反饋得來的。

    然而,如果我們總在根據別人的反應來判斷自己,就容易陷入社交焦慮中。

    為了避免「社交焦慮」,適當自我控制就能有助於我們融入這個社會。

    例如,儘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語調等身體語言,就是一種增強社會融入感的方式。

    結語

    思想家伏爾泰說過:「自從世界上出現人類以來,相互交往就一直存在。

    社交是我們現代人無法規避的一個問題。

    那麼我們能做的,就是挖掘自身的社交天性,以使我們的社交關係更加順暢無障礙。

  • 為何台灣的228事件找不到真相?

    為何台灣的228事件找不到真相?

    今天在臉書上看到大家又在吵228事件,其實228這天自從被定為和(ㄔㄡˊ)平(ㄏㄣˋ)紀念日的國定假日後,儼然已經成為最佳的政治舞台秀,與其說是紀念和平而放假,還不如說是讓政客們作秀時有觀眾可看。

    話說回來,日本的和平紀念日(依地區不同有平和(へいわ)の日、稱慰霊(いれい)の日或原爆(げんばく)の日等名稱)也讓我覺得很弔詭,明明日本是戰爭發起人而且還打輸投降,結果說希望永遠不要發生戰爭——先把自己家的大人管好吧。

    一位G網友在臉書上質疑,228事件沒有真相就沒有和解,如果找不到大屠殺的罪人,就要繼續吵吵鬧鬧行那諸般萬惡事。

    不過打從民進黨的陳水扁執政以來都已經過了18年,結果鄉民們和覺醒青年(簡稱覺青)卻一直說找不到真相,難道沒有人覺得這個邏輯很奇怪?

    事實上我國政府為了彌平228受難者的傷害,早在30年前解除戒嚴後幾年,就正式公布228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並設置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相關文獻研究早已高達幾千、幾萬篇,各種政府機密資料也早就公開解密,甚至就連美國第51區外星人也不是秘密了。

    鄉民、覺青到底是為了找真相還是任憑妄想,連我看了都覺得可笑已極,而且對這些人感到極度厭煩。

    更可悲的是一個人到底要如何為自己沒做過的事情進行辯護?這在律師界最常出現的質疑,卻也是律師們最喜歡操弄的手段。無怪乎律師這種職業在許多國家都被人所不齒,除了在台灣 —— 騙得好甚至能當總統呢。

    如果說現在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就只有對死亡人數的爭議。依據近年最新研究指出,228事件中本省人的死亡人數在1500人左右,比當時外省人因228事件死亡人數還少[i]

    其實想把屠殺罪名推給老先生是公眾皆知,就只是為了找一個政治藉口,無奈卻始終找不到證據可以說嘴,只好矯情的盡量口頭傷害(連管爺都能被民進黨潑一身髒,覺醒騷年只能對於蔣中正前總統銅像潑潑漆),而當初搞出大事情想投誠中共的某個傢伙卻反而被刻意忽略,也不曉得該替在台北馬場被處刑的陳儀高興還是悲傷。

    1. 雖然有228事件受難者遺族對《最新研究:228事件死亡人數估1304至1512人》這篇研究不滿,但是研究者是針對學者陳寬政提出的一萬八千餘名受害者的人數[ii],另外將「正常死亡」及「因228事件死亡」兩種死因進行分類,然後透過其他年份的常態性死亡比例進行推估所導出來的數據,算是蠻有意思的研究方法;雖然人數可能還是稍微低估,但我覺得也不會差異過大了。而目前正式獲得政府賠償的受難者家族約在700餘人,在現今巴不得有多少受害者都能盡量被揭露的政治氛圍下,此研究所粗估的死亡人數是賠償人數的2倍也算符合常理。
    2. 陳寬政認為228事件造成本省人口的死亡有一萬八千餘人,但是其研究方法只是單純用戶政統計的人口數據,將當年總死亡人口數量,全部歸因於228事件,其理論基礎受到非常巨大的質疑。